空即是

石苔噙冷水,夜雨黯孤灯。

唇间的世界

  在一个点着昏暗油灯的小屋中,层层叠叠的什物把两个高高的身影埋藏在木桌后面,只拉出一片漆黑影子,低垂在满月下微白的门槛上。

  他们在我们的眼中自然是巨人。我们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走到他们的背后,偷听那些忽高忽低的叫嚷声。像那些胡乱堆积的杂物一样,他们的声音毫无章法地纠缠在一起,令人难以分辨。他们时而互相推搡着高呼,时而指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点,争执得面红耳赤。

  而在其中一个人把桌上的陶土杯子掼在地上后,气氛终于稍许冷却。地上厚厚的灰土纷纷上扬起来,我们也乘着微小的气旋,落在了某颗不起眼的尘埃上。世界变得万分喧闹,因为我们搭乘的便车,此时正向着二人交战的“战场”飘飞而去。所幸在吵嚷的间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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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流层上的神明

  在数千米的高空上,或许是平流层,还是对流层的什么地方,喧嚣的尘音被重重风云所隔绝。云翳像披着羽毛的天使,纷纷笼罩着他,像披上一件足以御寒的毛衣。

  他此时刚刚醒来,还不知道自己处在怎样的境地。这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,他想也许应该感受到远超于地面的酷热,可是没有,反而被一股冬天的冷风推着往前走。他有些睁不开眼睛,倒不是因为阳光刺目,而是还不适应眼前巨大的光斑。那是怎样的一个光斑啊,要说小,却大到看不见边界;要说大,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它呢?

  也许这就像他每晚所祈祷的:“在我明日醒来之时,让虔诚信徒遇见怜悯他的神吧。”

  踩在明显无法作为凭依的流云上,他既没有失去重心,也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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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0728

人们来来去去,

带着各种各样的头衔,

医生,孩子,修剪花圃的老伯伯。

我知道,我的话说给他们听,

也不会有人听。


谁叫你像墙角的苔藓一样,

构成世界阴影的一角呢。

就连璀璨繁星,

在这城市细密光辉的裸足上,

也显得太不惹眼。


便似聒噪的蝉鸣,

也非自言自语的卑微之徒。

天说的话,却要过多久,

才能被大地听见呢。


我说的话,要被自己听见,

又该等多少个日月更迭。


但你一定知道,

第二天,天空不会有新的星星。

第二天,地面上也不会有一个崭新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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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雨不眠170717

石苔噙冷水,夜雨黯孤灯。

频记当时语,分明已数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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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170717

今夜,我的后窗在下雨。


如果你把窗帘拉得足够紧,

木桌上的书页不会被雨淋湿,

雨停之后我也看不到你的眼睛。

那么到了早晨,浓云散去的时候,

你会从街角出来么?

踩着自行车,咯噔咯噔,

只有篮子里的花猫还不太清醒。


如果你把窗帘拉得足够紧,

入梦后还会不会看见我的身影,

哪怕像花间的蝴蝶,一闪而过?

在现实里有许多朋友,

在梦里我却只想看见你。


那么,把窗帘拉上吧,

祝你我今晚做个朦胧的好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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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170712


找个借口,

就说我要云游四方,

学着当个剑客。

然后从山丘上跳下去,

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森林。



不愿意被缠住,

被炊烟缠住,

被琐碎的小事羁绊手脚。

还有街角的孩子们拿石头,

砸烂你清净的窗。



如果可以脱离巢穴,

做一只没有梦想的蚂蚁,

在我死后,用麻布裹着,

骨灰洒进靛蓝海底。

来世去做一枚彗星,

哪怕没有水的世界格外寂静。



梦中的你,

总是在背后。

是不是我忘了你的面容,

只记得草芥般依恋的情绪?

哦,还有你温情的笑意,

一边厮磨,一边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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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170711

我们住在一个蜂箱里,

因为群聚而火热,

因为繁忙而阻隔。

只有夜里望着星空的时候,

才发觉命中的错过,

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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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17.07.09

轰隆隆,轰隆隆的声音,

遮蔽了一切,

我躺在颠簸的船上,

感觉自己在往下沉。

如果我是高傲的海燕,

多好呀,向那天空翱翔。


暴怒的巨人,

宽大的脚掌,在海面上肆虐。

我想,搏击长空的人,

必然也承受无边痛苦。

而我望着船舷外的泡沫,

沉浸于世间靡靡欢乐。


你曾想过如我一般吗?

在斑斓的油漆中,

窒息自己单纯的渴望。

你又是如何化作纯黑箭矢,

破开遮天蔽日的云翳?


在舱室中波平浪静的人们,

谁知道船身是如何波涛汹涌。

于是,探出身去看时,

算了吧,算了吧。


而身处这白茫茫的境地中,

我感到一种无边的惊惧。

买上船票时犹是少年,

船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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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龙与剑】002尖刀

  此时逃亡已经来不及了,人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光辉逼近,却束手无策。

  像一道花白的巨网直压下来,把周遭的人都罩进辉光的迷阵里。众人被灌了迷魂汤一般,怔怔地看着这些巴掌大的,萤火虫般的生物在人群中穿行。

  捕猎并不是从一开始便轰轰烈烈进行的,而是一场隐秘、细嚼慢咽的晚宴,所以人们还有时间惊异于这壮丽的胜景。不得不说,这夏夜的丛林确实值得称道,特别是被这些夜明珠一般的生灵点缀后,越发像神的后花园那样圣洁。如果宋崎在此,一定会把月亮比喻成孤独的旅人,把夜空比喻成乡愁的棋盘。

  当尖刀刺破第一个人的胸口,血液如屠宰场的池子般,吸引每片辉光纷至沓来。鲜血淋漓的餐刀让许多辉光餍足,又吊起更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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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龙与剑】001萤火

  一行人蹚过树林间的小溪,稀疏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昏暗得像提前到了黄昏。没有风,大地在一片闷热中沉默着,只有跳上草叶的蛐蛐制造出些微声响。此外便只剩下众人的脚步声,单调得像从未更换过其他的旋律。

  其中有些人的布鞋早已破烂不堪,身上更是遍布着干结的血污。人群中唯一整洁干净的,也是唯独还未成年的孩子,正嬉笑着捉弄一个妇人的头发,尽管上面已经落满了尘埃。盛夏的花香席卷每一个人疲倦的神经,却无人有气力去寻这甜蜜气息的来处。

  “妈妈,你累吗?”男孩儿竭力要探出头去与母亲的正脸对视。

  女人埋着头,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都藏在阴影里。这当然也是为了看清脚下的路况,否则很容易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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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《龙与剑》

  1. 本文有耽美的嫌疑,不喜误入;

  2. 不定期更新,主要看作者心情和读者人品

  3. 不会剧透,看的不爽可以戳我投诉,但我不会理睬

  4. 喜欢的话,也许可以交个朋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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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者的心愿

(一)


  “你是喜欢这样的呢,还是这样的呢?”一个像常人那样高的机器人絮絮叨叨,脖子上的显示屏不断切换着不同的面容。

  “停下,”孟岐偏过头朝他低吼:“你晃得我头疼!”

  虽然分心说话,但他手中的扳手和螺丝刀却没有停下来,像鸟儿啄食一样又快又精准,调试着桌子上打开话匣子就谁也止不住的机器:“刚买你回来时,店主可没说你有这么多情!”

  “不是为了我,”尽管卒殷的能量核和机动系统都掌握在这个男人的螺丝刀中,但他依旧无所畏惧地耍着嘴皮子:“您看看,您已经二十又八啦!”

  “你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。”孟岐适时提醒他的身份。

  “但是在您的调试下,我马上就是震惊世界的第一大机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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